他看向陆灼,语气压得平。
“陈老师,我觉得在谈之前,有些基本情况要先说清。晚晚这段时间的晚归、身体不适、学习节奏被打乱,都和陆同学有关系。”
陆灼舌尖抵了抵上颚。
来了。
先把框架钉死,后面无论她说什么,都会变成“问题学生的狡辩”。沈伯远不是没脑子,他知道陆家不好惹,就先拿自己女儿当受害者占位。
挺会。
陆灼侧了侧身,挡住沈听晚半个肩。
陆家明看了她一眼,没训她,反而朝沈伯远点头。
“沈先生的担心有道理。陆灼在南城这段时间,确实有不少失控行为。我们这次来,也是希望学校给出专业判断,减少对其他学生的影响。”
这话听着像承担责任,刀口却转得快。
沈伯远的脸色稍松。
老陈眉头压了一下。
“陆先生,学生情况我已经准备了材料。我们进办公室看记录。”
“记录可以看。”
陆家明抬手拦住周助理要递文件的动作。
“但记录之外,人的状态更要看。陆灼原来在省城成绩稳定,目标明确。来南城后,纪律处分、夜不归宿、和同学产生过密依赖,这些都需要校方评估。”
陆灼听见“过密依赖”四个字,心里把这人祖宗十八代的措辞能力都问候了一遍。
体面人骂人,连标点都要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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