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灼从书里抽出说明纸,摊开。
“签名吧。”
沈听晚看着纸尾那两行空白。
她把便签本翻开,写:“明天我会自己说。”
陆灼看完,指腹压在纸边。
“你爸可能会打断你。”
沈听晚写:“我带纸。”
“他可能不看。”
“那我给老师看。”
“陆家明会把话绕到我身上。”
沈听晚停了一下,写:“你也会说。”
陆灼没有立刻回。
她会说吗?
以前她面对陆家明,最擅长的其实是砸局。抽烟、逃课、打架、把自己弄成一团烂摊子,让陆家明的规划无处落脚。那是最省事的反抗,也是最伤自己的打法。
明天不能这么打。
沈听晚的名字在说明纸上。老陈替她们挡了一层。她要是再用“坏”去对抗陆家明,沈伯远会立刻拿来证明沈听晚被带偏。
她得把刀收起来,换成证据。
这比打架难多了。
陆灼拿笔,在便签上写:“我也不会再装坏给他们看。”
沈听晚看着这行字,抬头看她。
陆灼把说明纸转到两人中间。
“签吧。签完继续背。我怕明天吵完,后天考试我连价值规律都忘了,那才叫亏到姥姥家。”
沈听晚写:“你姥姥家在哪?”
陆灼被问住了。
“我随口一说。”
沈听晚写:“地理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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