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灼把名片塞回他胸前口袋边缘,没再看车,转身往校内走。
沈听晚跟上去。
人群还在往外挤,有人回头看,有人拿手机想拍,被旁边同学按住。
“别拍,陆灼会揍人。”
“她刚才没揍。”
“那更吓人了。”
陆灼听见,没回头。
她走到校门内侧的香樟树下,才停住。树叶被风吹得翻面,露出浅色叶背。她垂在身侧的手松了又收,掌心全是书包带留下的勒痕。
沈听晚把自己的书包带递过去一角。
陆灼低头看她。
沈听晚没有写字。她只是把书包带往前递了递,眼睛停在陆灼的嘴唇上,等她开口。
陆灼捏住那一小截布带。
“我没事。”
沈听晚看完口型,拿出便签本。
“你刚才说话,比平时快。”
陆灼看着那行字。
她刚才每一句都在抢节奏。抢在陆家明把“父女谈话”包装成合理要求前,抢在周围同学把围观变成议论前,抢在自己被那句“无效关系”戳到失控前。
差一点。
“下次我放慢。”
沈听晚写:“我是说,你可以停一下。”
陆灼的手指还捏着书包带。
停一下。
这三个字很轻,可她真就停住了。
她站在校门内,看着那辆黑车启动。车窗贴了膜,里面的人看不见外面的人,外面的人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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