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伯远没有动筷。
“先把事情说完。”
沈听晚把书包从肩上拿下来,放在脚边。她没有拉开。
沈伯远看着她。
“纸条本。”
沈听晚拿出手机,打字。
“里面有课堂内容,也有私人内容。”
沈伯远看完。
“我只看和陆灼有关的部分。”
沈皓然差点被橘子呛到。
“爸,这句话逻辑含量高得离谱。纸条本不就是她俩写的吗?你这跟去奶茶店说我只喝里面的奶茶不要杯子有什么区别。”
沈伯远转头。
“沈皓然。”
沈皓然缩了下脖子,小声嘀咕。
“我又没说错。”
林秀芝走到沈听晚身边,语气放轻。
“晚晚,给爸爸看看也没关系。他只是担心你。”
沈听晚看着妈妈的口型。
担心。
这个词在家里很常用。担心她过马路听不见车,担心她坐公交被人挤,担心她成绩掉下去,担心她交错朋友。担心像一把伞,撑开后,她整个人都被罩住。
她打字。
“担心可以问我。”
沈伯远说。
“我现在问,你回答得完整吗?”
沈听晚的手指停在屏幕上。
这句话刺得很准。她听不全,说话慢,很多时候靠写。父亲用这个事实,把她的表达能力打了折。
沈皓然坐不住。
“她写给你看不就完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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