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听晚盯着“风险”两个字的口型,心里快速拆开。
父亲拿到的信息,是陆灼打架、处分、家庭复杂、进步异常。她拿到的信息,是陆灼讲题、复述、递便签、在她被嘲笑时站出来。两边都是真实的碎片。父亲会选对他有利的那部分,她也不能只拿情绪去撞。
她打字。
“那家长会后,请先听陈老师说课堂情况。”
沈伯远扫了一眼。
“我会听。”
他只说听,没说采纳。
沈听晚把手机收起来。
公告栏前人越来越多,有人胳膊碰到她肩膀,她往旁边挪了半步。助听器里混进各式各样的声音,鞋底拖地、手机拍照提示、家长压低的议论,全部挤成一团。
她把音量调低,世界退远了一点。
这时,校门口传来一阵小范围的停顿。
陆灼从门口进来。
她今天校服外套拉链没拉,里面是白t,发尾那点褪色蓝在阳光底下很明显。书包单肩挂着,右手拎着一杯豆浆,吸管还没拆。
几个学生看见她,自动让了让路。有家长也回头,目光从她耳骨上的耳钉扫到她的发尾。
陆灼像没看见。
她走到公告栏边,先看沈听晚,再看沈伯远。
“叔叔好。”
没有讨好,也没有挑衅。她把豆浆换到左手,站得很直。
沈伯远打量她。
“你就是陆灼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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