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灼看着这行字,没接得太快。
沈伯远上次给陈老师打电话,话里话外都在护沈听晚,也在划边界。他担心她卷进陆家的事,这合情合理。家长会把所有家长放进同一栋楼,陆家这边再有人来,沈伯远如果碰上苏婉,场面不用想都很热闹。
南江中学家长会,听起来是成绩反馈,实际是家长版修罗场预售。
陆灼拿笔回。
“你妈不来?”
沈听晚写。
“以前多数是我妈。她会问老师助听器、座位、课堂情况。我爸忙。”
陆灼看着“忙”字。
“这次他为什么可能来?”
沈听晚停了一下。
“上次电话后,他问过我同桌的事。”
陆灼把笔放下。
“问我?”
沈听晚点头。
陆灼压低声音。
“他怎么问的?”
沈听晚翻到另一页,写得更慢。
“他说,交朋友可以,但不要把别人家的事背到自己身上。”
陆灼看完,舌尖顶了顶腮帮。
这话不好听,但没错。
沈伯远不认识她,在他的视角里,她就是那个被家里盯着、成绩起伏、纪律记录一堆、母亲还私下约过沈听晚的同桌。谁家孩子碰上这种人,家长都得把警报拉满。
陆灼写。
“他说得对一半。”
沈听晚抬头。
陆灼补。
“别背我家的事。朋友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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