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不好反驳。
教导主任不是来吵架,他站在规则那边。她之前给自己堆了一身烂账,现在每一笔都能被翻出来抵消她的分数。想翻身,第一步就得允许别人查。
可允许查,不等于跪着挨审。
陆灼伸手,抽过自己的卷子,把最后一道压轴题摊开。
“这样吧。”
办公室里几支笔停住。
陆灼指尖压在最后一题红勾旁,纸面被按出浅痕。
“这题你们要我现在讲,还是明天当着全班讲?”
周老师看着她。
“你讲讲第三问。”
陆灼拿起桌上铅笔,在草稿纸上写出条件。
“函数单调区间不用硬算到最后。先看参数范围,题干给的限制不是摆设。这里换元后,分母恒正,判断符号只看这个二次式。”
她写得很快,步骤却没跳。
“考场上我这里省了一步,卷面扣三分。周老师扣得没毛病。”
周老师的手从卷边挪开,视线跟着她的笔走。
陆灼继续写。
“第二种情况,端点取不到,所以不能直接代。很多人会在这里把等号放进去,答案会多一个值。”
她把最后一行写完,铅笔往桌上一放。
“我抄的话,应该连扣分点一起抄进来。很遗憾,作弊业务不熟。”
办公室里有人翻卷子的声音停在半空。
周老师拿起那张草稿,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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