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
陆灼把钥匙从口袋里掏出来。金属钥匙躺在掌心,边缘磨出亮痕。她走到门口,把钥匙放进司机手里的透明袋。
司机封口,拍照,发消息。
沈听晚看着那个动作,突然有点冷。一个人住过的地方,被一张照片确认交接。门可以锁,钥匙可以收,连晚上的时间也能被填进表格。
楼道灯坏了一盏,走到电梯口时,陆灼突然停下。
“沈听晚。”
沈听晚抬头。
陆灼把文件袋从她手里拿过来,又塞回她怀里。
“这个你拿着。放我那边,哪天他看不顺眼,可能会连糖纸都给我做资产清算。”
沈听晚写。
“我保管。”
陆灼点头。
“保管费怎么算?”
沈听晚想了想,写。
“午休讲题。”
陆灼看完,笑出了声。
“行,沈老板,童叟无欺,收得还挺黑。”
电梯到了。司机先下楼开车,留她们在电梯里站了十几秒。沈听晚看着电梯数字往下跳,忽然写。
“你还有一个月。”
陆灼看她。
沈听晚把本子翻过来。
“我们也有一个月准备月考。”
陆灼低头,半晌写。
“你这人很适合当班主任,专挑人快碎的时候布置任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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