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沈听晚看见她另一只手藏进校服口袋,布料被抓出几道皱。
她翻开本子。
“手怎么了?”
陆灼看完,盖上瓶盖。
“手懒。”
沈听晚盯着她。
陆灼把水塞回她手里。
“真没事。数学写太多,笔成精了,反噬主人。”
赵鹏在旁边插嘴。
“灼姐,你要不去医务室看看?你脸色跟我爸查我成绩单那天差不多,属于家庭伦理剧开播前摇。”
陆灼瞥他。
“你爸查成绩单,你还有脸活到现在?”
“我生命力强,主打一个野草文学。”
沈听晚没笑。
她把本子递到陆灼面前。
“去医务室门口坐十分钟。”
陆灼看着“十分钟”三个字,心里盘了下账。
不去,沈听晚会一直盯着,她现在这个手状态也装不了太久;去,十分钟换清净,成本低。至于丢脸,丢给医务室墙皮看,总比丢在走廊被全年级围观划算。
她点头。
“行,十分钟。多一秒收挂号费。”
赵鹏立刻举手。
“我也去,我给你们望风。”
陆灼拎起笔袋。
“你去食堂给自己望饭吧,下午还有考试。”
“灼姐,冷酷。”
“冷酷能保命,数学不会。”
赵鹏捂着卷子走了。
医务室在一楼东侧,门口长椅靠墙,墙上贴着预防流感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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