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出考场时,赵鹏已经在走廊扶栏杆。
“灼姐。”
“你脸色怎么跟刚从函数坟场爬出来似的。”
赵鹏抬起手里的试卷袋。
“我不该叫赵鹏,我该叫赵不会。最后大题第三问,题目认识我,我不认识它。”
陆灼拿过自己的水,拧了一下瓶盖。
没拧开。
她停了一秒,把瓶子塞回书包侧袋。
“少给自己加戏。”
赵鹏看她空着手,没当回事,继续嚎。
“你写到哪儿了?”
“写完了。”
赵鹏卡住。
旁边几个同学刚好听见,齐齐转头。
有人小声嘀咕:“写完也不一定对吧……”
赵鹏耳朵尖,立刻转头。
“你倒是先写完一个我看看。”
那人闭嘴了。
也有人没说话,只偷偷看了陆灼一眼。那眼神里没有嘲讽,更多是不确定——像第一次发现传闻里的人,和他们以为的不一样。
这时数学老师从楼梯口上来,手里拿着一份备用卷,眉头压得低。
他是高二年级的数学组老师,平时说话很省,省到学生怀疑他按字收费。
有学生围过去。
“老师,这次是不是太难了?”
数学老师翻了翻卷子。
“区分度会很大。”
这一句把走廊压得更低。
“最后大题第三问,能完整写出来的不会多。前面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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