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谁还没个曾经。”
陆灼拧开矿泉水,喝了一口。
水有点凉,顺着喉咙滑下去,压住了昨晚失眠留下的干涩。
她把黑笔摆好,橡皮放右上角,涂卡笔放左边。动作一格一格排完,心也跟着落回桌面。
前排有人回头,视线落在她发尾那点褪色蓝上,又扫过她空了的耳骨。
陆灼低头翻准考证。
她昨晚只睡了三个多小时,太阳穴一阵一阵发胀。陆家明的短信还在脑子里晃,车也在校门外停着。她现在有两条路,一条是被那辆车拖回去,一条是把这张卷子写完。
卷子到手前,所有狠话都只是纸糊的盾。
监考老师开始宣读纪律。
陆灼抬头听,手里的笔帽被她拔开又扣上。
另一边,三考场。
沈听晚坐在第二列第四桌,靠前,能看见黑板。监考老师把陈老师写的说明夹在考务袋外侧,进门后先在黑板左上角写下考试时间、答题卡填涂提醒、收卷要求。
粉笔字一笔一笔落下,沈听晚想起昨晚那张纸条。
纸条不能带进考场。
但那几个字还在。
别听杂音。
助听器里的杂声仍在,低档时轻一些,但人声也变得模糊。她看着监考老师的口型,再看黑板,逐条对上。
监考老师走到她桌边,俯身放慢口型。
“有问题举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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