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师拿起办公室电话,拨考务老师。
陆灼站在旁边,手插在校服口袋里,没替她补半句。
沈听晚的后背贴着书包带,肩膀被勒得酸。她从前遇到这种事,多半先忍,忍到不能忍再把错误归到自己身上。可明天是考试,陆灼也在被成绩追着走。她不能让一个坏掉的机器,把两个人这段时间攒下来的东西都拖进水里。
陈老师挂了电话。
“考务组同意我先写情况说明,明早再提醒监考老师。关键指令可以写黑板,收发卷时间、答题卡填涂要求、考试剩余时间提醒,都同步写。英语听力如果广播有问题,按全场设备异常处理;如果是你个人助听器杂音,不能重放,但可以记录情况,监考老师会确认你是否需要关闭助听器。”
陆灼开口。
“能不能给她一张书面确认?明天临场换监考,口头话容易丢。”
陈老师看向陆灼。
“你倒会抓漏洞。”
陆灼没退。
“考场上少一个漏洞,老师也省事。”
周老师拿起红笔帽,敲了下桌面。
“这话没错。写一张吧,贴在考务袋里。”
陈老师从抽屉拿出一张便笺,写完后盖了班级章,又让沈听晚签名确认。
“听晚,这不是特殊照顾,是合理安排。你明天正常考,别自己先慌。”
沈听晚接过那张纸,指腹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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