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也在说。”
陆灼把第七题的答案圈出来。
“他们说他们的。闲人有闲人的职业规划。”
沈听晚看她。
陆灼抬头,迎着她的视线,声音放得更低。
“你想问什么,直接写。”
沈听晚握笔的手贴在纸面,过了好几秒,才写:
“你以前成绩很好,对吗?”
陆灼没接话。
教室里翻卷子的声音一页页过去。陈老师在讲台上换了一摞作业本,红笔帽被他咬在嘴边,他抬眼看后排,又低下去。
陆灼垂着头,笔尖在草稿纸上划了一道短线。
这个问题不算新。
南城来的转学生,省重点,年级第一,传过几轮,后来被她逃课打架这些事盖过去。大家更爱听她把谁堵了,跟谁起冲突,没人真关心她为什么从第一名掉到最后一排。
沈听晚问得太轻,轻到陆灼没法用一句“关你屁事”堵回去。
陆灼把笔放下。
“以前是以前。”
沈听晚把纸转回来,继续写:
“那现在呢?”
陆灼看着那行字。
她能回很多句。
现在没兴趣。
现在懒得学。
现在一团糟。
每一句都能把话题推走,推回安全区。可沈听晚坐在旁边,左耳后的小灯很小,薄薄亮着。那盏灯提醒她,自己刚才还在给别人补漏掉的声音。
推开这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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