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,您放心,我这口气目前归英语作业续命。”
英语老师被她噎了半秒,拿书拍了一下她桌角。
“少贫。课文第三段翻译。”
陆灼站起来,没看书,直接翻。
句子长,她断得准。前面几个等着看她出丑的人把头低下去,翻书翻得飞快。
沈听晚没听清全部,只看见英语老师的嘴停了,班里笑声也停了。陆灼说完坐下,把书往旁边一推,手腕露出来。
沈听晚的视线落在那儿。
腕骨上方有一道红痕,斜着压过去,边缘还有方形印子。不是打架留下的,像被硬纸箱边角压过。
她拿出本子,写:
“你的手腕怎么了?”
陆灼顺着她视线看了一眼,把袖子往下扯。
“桌子磕的。”
沈听晚写:
“我们桌子没有那么高。”
陆灼看着那行字,舌尖抵了抵腮帮。
“沈听晚,你最近观察力超标了。”
沈听晚写:
“你最近借口不合格。”
陆灼盯着纸,低低笑了一下。
“行,给你打个分。”
她拿笔在下面写了个“及格”。
沈听晚看着那个分数,没再追问。
陆灼把纸推回去。
“我有事。”
她起身时,班里那个前两天说后街的男生又开口,声音压得不算低。
“有事,有事,天天有事,谁信啊。”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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