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鹏被噎住。
旁边男生还想帮他。
“学校还没处理,你凭什么把锅往周茜身上扣?”
“学校没处理,所以你们就能先来恶心沈听晚?”陆灼往前半步,“赵鹏,去办公室。把你刚才那句,原样说给老师听。”
赵鹏脸上的笑没了。
“我凭什么去?”
“凭你刚才公开拿听障同学的课堂辅助开玩笑。凭昨天有人挡口型、抢助听器、事后说是误会。凭你现在又把帮助说成‘传声筒’。”陆灼停了一下,“还是说,你只敢在走廊说,不敢对着老师说?”
围观的人又往外扩了一圈。
赵鹏的同伴拉了拉他。
“算了,走吧。”
赵鹏甩开他的手。
“你吓唬谁呢?你有证据说我恶意吗?我就三个字,传声筒。你能把我怎么样?”
陆灼看着他,心里那根线绷到边缘。
这人比周茜难处理一点。周茜有现场行为,有证词,有外校人。赵鹏只丢一句阴阳怪气,随时能缩回“玩笑”。要让他破防,得把他自己藏的立场逼出来。
她还没开口,沈听晚低头写字。
纸页被撕下的声音很轻。
沈听晚把一张纸递到陆灼手边。
陆灼低头。
纸上写着:
“请他面对我说。”
陆灼抬眼看沈听晚。
沈听晚站在她身侧,备用机挂在耳后,细管旧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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