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男生帮腔。
“对,他没碰!我们是站旁边,周茜说她同学要聊几句,我们才没走。谁稀罕碰她那玩意儿。”
陆灼偏头看他。
“你再说一遍‘那玩意儿’。”
男生喉结滚了滚,把后半句吞回去。
周母立刻抓住这点。
“看见没有?她还威胁人。主任,您学校里这个学生,家长都在这儿,她还这样。”
陆灼心里把账过了一遍。
现在对面要把场子拉回“陆灼威胁、陆灼打人”。沈听晚写的东西越具体,他们越要把她的证词打成“误会”。最稳的打法,是让他们互相说细节。细节一多,口供就会露缝。
她往门边退了半步,没再顶嘴。
周母见她不吭声,气焰又涨上来。
“我女儿是文艺委员,平时帮班里做黑板报、收作业,老师们都看在眼里。她犯得着去欺负一个…………”
陈老师把杯子放下,陶瓷碰到桌面,声音短促。
“周女士。”
周母把后半句咽了回去。
沈听晚抬头,努力辨认陈老师的口型。
陈老师面向她。
“你写,谁踩的,怎么踩的。”
沈听晚垂下眼。
那只鞋压在助听器外壳上的画面还在,鞋跟碾过去,电池仓弹开。她当时想把它抢回来,可手指刚伸过去,对方又往下压。
她写得更慢。
“助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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