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片是“装可怜”。
第二片是“校霸”。
第三片是“撑腰”。
第四片撕到“爽”字时,纸边划过她指腹,留下很浅的一道红痕。
她把碎纸塞进废本中间,合上。
纸条没有署名。
没有名字,就不用看她的眼睛,也不用听她回答。它只会被塞进书里,等她自己打开,自己疼一下。
班里没有人看她。
至少表面上没有。
她合上废本,才慢慢抬头。第三排靠窗的两个女生刚好错开视线,一个低头背书,一个拿橡皮擦蹭桌角。靠后门的男生把书立得很高,眼睛却从书脊旁边往最后一排瞄。
匿名纸条比当面骂人省事。
不用站到人面前,也不用承担她的反应。她如果告老师,别人会说一张纸而已;她如果告诉陆灼,陆灼冲出去找人,事情就会变成“校霸替同桌闹事”。
沈听晚把废本塞进桌肚最里侧,手指在桌沿停了停。
她不能让陆灼再惹事。
昨天医务室登记单还在校医那里,班主任若查下去,陆灼已经很麻烦了。
早读过半,陆灼从后门进来。
她嘴角的肿消了一点,青紫边缘泛出淡淡的黄,手背创可贴换成新的,贴得规整。她把书包扔进桌肚,第一眼看沈听晚。
沈听晚低头背课文。
陆灼坐下,拿出英语书,书页里那张“我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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