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别碰。”
沈听晚又看了一遍,还是只读到后面那个“疼”的口型。
医务室外,几个来拿体育器材的同学探头看了一眼。
“陆灼又打架了?”
“嘴都青了。”
“校霸嘛,正常。”
“沈听晚怎么也在?”
“谁知道,她俩最近不是一起吗?”
那些话飘进来,陆灼听见了。
她抬眼,几个同学立刻缩回去,脚步声散开。
沈听晚没听见。她只看见陆灼的手更往后藏,肩膀压得很低,像随时准备站起来走。
她把创可贴放回托盘,从口袋里又拿出一片。
浅蓝色包装。
和便利店台阶上那片很像。
陆灼看着那片创可贴,喉咙像堵了块湿棉花。
沈听晚撕开包装,动作不快。她把创可贴捏在指尖,抬头看陆灼,努力把每个字吐清。
“你,疼,不,疼?”
医务室门外的风停了一下。
操场那边有班级在晨跑,哨声隔着玻璃传进来,短促又远。窗外的天还阴着,灰白的光斜斜落在地上,把托盘边缘照得发冷。
陆灼垂着受伤的手。
昨天沈听晚在纸上写过“疼”。
可这是第一次,她用那样不稳、很慢、像从寂静里一点点推出来的声音,问她疼不疼。
不是问她有没有惹事。
不是问她为什么又打架。
是问她疼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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