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听晚拿着水瓶往那边走。
跑道边的香樟树被午后太阳晒出味道,树影落在台阶上,一块明一块暗。陆灼坐在最靠边的那级台阶,校服外套盖在膝盖上,手里捏着那包小熊纸巾。
她看起来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。
脸上没什么表情,背靠栏杆,耳钉被阳光照得有点刺眼。可沈听晚看见她右手手背上那圈牙印,昨天裂开的伤口旁边多了几道压痕。
沈听晚停在两米外。
陆灼抬头。
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
沈听晚从口袋里拿出小本子,写:
“体育课。”
陆灼扫了一眼。
“体育课不运动,跑这儿蹲点?你们老师还挺佛。”
沈听晚没接这句,站在原地。
陆灼把纸巾抛起来又接住。
“昨天的事翻篇。别在我这儿打卡。”
沈听晚写:
“我没问。”
“没问也别坐。”
沈听晚看着她的嘴,停了停,写:
“我坐远一点。”
陆灼盯着她。
沈听晚果然往旁边走了四级台阶,坐下。中间隔着小熊纸巾和一段晒热的水泥台阶。
陆灼被她这套操作噎住。
她心里盘了一遍。
赶人,沈听晚会走,但下次还会换个地方出现;不赶,自己被她看得发慌。最优解是装作无事发生,把主动权拿回来。可她现在一开口,嗓子就会暴露,昨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