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灼也不是真想抽。
烟盒这种东西,对她来说更像一张票。拿在手里,证明自己不在那条被安排好的路上。至于抽进去呛不呛,嗓子疼不疼,没人关心,她也懒得关心。
可她最后只是看着。
她盯着玻璃柜里的打火机,心里盘算:买不到也没什么,回去也算逃课成功。被抓,陈老师找她谈话;不被抓,她在外头晃两节课。横竖都亏,区别只在于亏给谁看。
她最烦这种没收益的反抗。
可她还是站在这里。
老板把一盒薄荷糖丢到柜台上。
“三块。买这个,别在我店门口堵着。”
陆灼看着那盒糖。
“老板,你这拒绝交易还强买强卖,法律老师听了都要给你鼓掌。”
老板烦了。
“要不要?不要出去。”
陆灼付了三块钱,拿着糖出了门。走到巷口,她拆开一颗塞进嘴里。薄荷味冲上来,辣得鼻腔发酸。
她在后街晃到第二节课快下课,才从另一边绕回学校。围墙旁边的保安亭有人,老保安端着搪瓷杯站在树荫下,正跟食堂阿姨聊天。
陆灼站在拐角,等了五分钟。
保安没走。
她啧了一声,转身去了学校侧门。侧门铁栅栏锁着,底下有个缺口,平时流浪猫钻进钻出。陆灼蹲下看了看,放弃。
她可以不要脸,没必要不要腰。
她没硬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