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澄说:“我管不住他们。”
陆灼说:“那是你太讲规矩。”
李澄被噎住。
他推了推眼镜。
“规矩也有用。”
陆灼嗤了一声。
“对,前提是对面要脸。”
李澄沉默几秒,抱着作业本走了。
沈听晚一直坐着没动。
教室里的人陆续出去上厕所、接水、看热闹,最后一排空出一小块安静。窗外的雨停了,屋檐还在滴水,操场边的香樟叶被雨洗得发亮。
沈听晚从小本子上撕下一张纸,写完推过来。
字迹比平时慢,笔画压得深。
“你会不会被老师叫家长?”
陆灼看完,拿起笔在下面回。
“不会。她没那么闲。”
沈听晚看着纸条,又写。
“他们可能会记恨你。”
陆灼把笔在指间转了一圈,转掉了,砸在桌上。她面不改色捡起来,继续写。
“那正好,我这人优点不多,记仇算一个。”
沈听晚盯着这句看了很久。
她抿了抿唇,拿笔写。
“其实你不用这样。”
陆灼看着那行字,没立刻回。
不用这样。
这四个字太熟了。省重点那边也有人说过,别管了,没必要,为这种人犯不上。母亲也说过,家里的事不用你管,小孩子少插嘴。每一句听着都挺理智,落到人身上,全是让她闭嘴。
陆灼把纸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