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想着,她突然心动不已:
无论身份世事如何变化,她始终都是那个小姑娘,是她的卿卿。
“姐姐,你在笑什么?是不是谁又勾引你了?”几载而过,天下安定,孔长媅时与爱人微服度假。
孔长嬅在窗边消夏,茉莉洁白花瓣沾满了细密晨露,弥漫着幽幽香气:
“我是在想,是哪个好心人帮药王谷解决了买药的问题?”
“哦那可以是我,”孔长媅话风一转,“毕竟,我也想管她叫娘亲。”
孔长嬅轻轻一笑,给她带上茉莉手链项链和花环,清香扑鼻,清爽清凉。
孔长媅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:“天哪姐姐,你不会是!喜欢我吧?”
“……”搁哪儿多出来的这一问?
孔长嬅关爱地摸上她的头:“当然,下辈子,你做牛做马,我都拔草给你吃。”
“哼,一点都不浪漫,我要吃你亲手种的。”
孔长嬅捏捏她的脸,心生悸动:“要不要亲一下?”
孔长媅眼睛一下就笑开了:“为什么要亲一下,亲两下也可以。”
她贴身而上,轻轻柔柔的亲吻,若花恋蝶,如蝶怜花,清风淅淅生好音,远处追逐打闹的总角之交笑语盈盈,声色成趣。
孔长媅望过去,暗示道:“姐姐,你不觉得那边的小孩子很可爱吗?像不像我们当年?”
孔长嬅道:“别想了,咱们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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