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听错了,刚刚那人不是我。”
何清书整理好仪态,表情淡然,像是被雾锁住的一片湖水,有一种慵懒又潮湿的美。
孔长嬅抱起小狗哄它睡觉:“不要告诉我,这是你今天第一顿饭。”
午后晴日有风无雪,何清书嚼着饭:“你也好不容易回来一次,要不我们明天巳时再起床吧。”
孔长嬅直接挑明:“想赖床就直说,别在这拿我说事儿。”
何清书也不装了,大大地摊平在床上:“我以前从不知道,无所事事、好吃懒做、不劳而获、六亲不认的生活是这么的幸福。长嬅,你会养我一辈子的是吧。”
“自然,”孔长嬅肯定道,“你待在我这儿是没有问题的,但你打算什么时候面对问题?”
何清书道:“我们老实人虽然不惹事,但是也怕事,所以我回乡下了。”
孔长嬅咬牙道:“我这儿不是乡下,是滨水田园式自然居住天地不陋之陋室。”
一阵寒风刮过,院子里的竹篱笆又一次倒地不起,和八十岁老太一样好不凄凉。
何清书望过去,吟道:“秋也杀人,冬也杀人,一生诗书嚼旧骨,秽处种新魂。”
又要去加固竹篱笆的孔长嬅的确杀人,思忖片刻,对道:“生也红尘,死也红尘,八千霜刃修此身,归去骨犹温。”
何清书点头:“善。”
孔长嬅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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