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从亲人的尸骨上反败为胜,锋利的麦芒闪着不屈的意志,用最后的怒吼杀到这里,身后家园已是一片荒芜,再没有苟活偷生的打算。
“阿兄,我在游历天下之时,碰到一个女子,她说,‘无为名尸,无为谋府’,”空山悯儿扯下披帛为他包扎伤口,“我希望我的小沧鸾,以后不为我的声名所累,做一只快快乐乐的小肥啾。”
仲谷主直觉不对,按住她的手:“神主,你要做什么?王君在哪里?怎么还没过来?”
空山悯儿望着他,眼睛湿亮而透彻。
她曾以为自己幸运的,在最年富力强时发现了自己的使命,以空前绝后的聪颖智慧,将一个贫瘠国家化为百姓安居乐业的沃土,她心安理得地接受人们所有拥戴和爱意。
但是,人心欲壑,欲壑难填。天下合该天下人所共享的心愿,是为少数人所不容的。
他们在暗处推波助澜,将贪婪的口水滴到邻国——那里有更好的土地,更美的风景。
“阿兄,我们的国家病了,但我依然爱她。”空山悯儿露出一个孤寂而温暖的笑,又转瞬间变为刚毅,“该结束这一切了。”
仲谷主立刻明白她要做什么,想拦她却使不上力气,那披帛之上的镇静散由她改良,效果超群。
“神主——不,悯儿,你这样做会遭千古骂名,世人不会理解你的!”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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