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主”拿起那推车中的丝绸一角,莲花低眉,慈悲如水:“旧业已随征战尽,兵气销为绸缎光。从今若许闲饮茶,四海得作太平人。”
子车甫青筋暴起,拿起金戈站起来:“你不是神主!神主怎会奴颜讨好,软弱至此!来啊,随我杀了这个冒牌货!”
“神主”淡漠地看着他,手指一点,翎翅夜鹰盘旋而来,生生啄去一只眼睛,惨叫声登时爆发,又被一快条头糕堵住。
“乘云驾雾,从天而降,翎翅夜鹰认主,她就是神主!”归海宝融振奋道,“神主也喜欢舜国的商品。”
子车甫喉咙发出“呜呜”的抗议。
“若再执迷不悟,一意孤行,黎国将遭受历史上从未经历过的灾难。”
“神主”留下这句话,绸缎一挥,翩然而去。
“恭送神主。”众人连连跪拜,不敢抬头看。
孔长嬅眼睛一错不错,盯着她借绸缎的掩饰,攀着铁线飞走,方才安心下来,看来那“孔明灯”里还有人。
“天佑舜黎,天佑黎舜所有子民,”孔长嬅恭敬三拜,又回到案台后,小嘴一翘,小棍一敲:“神主同款,有缘先得!”
太阳被冲天的哄抢声挤走,树林掠过黑色的风,夜鹰敛翅,千叶鸣歌。
孔长媅刚从浮升灯上跳下来,立刻摸住后颈:“我预感我有不测要发生。”
另一人随之跳下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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