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姊,记忆是人的来路,是人活于世唯一能永久拥有的东西,我不愿意不明不白地死去。”
紫葳眼神冰凉而潮湿:“那你就要留阿姊一个人独活。”
辛夷形如白瓷,易碎却不易折:“阿姊,我这一生以你为亲,以他为爱。或许你恨我为了男人竟不顾我们几十年的亲情,但是感情就是感情,不分高低贵贱,我没办法衡量选择。”
“所以,不管是生是死,我都要去找他,无论如何,我都想再见他一面。我只是想再见他一面。”
紫葳闭上眼深深地呼吸,良久,转向孔长嬅道:“小兰花,你应该打探过那个男人的消息吧,说,我们应该往哪个方向找?”
辛夷眼中闪过明亮的光:“阿姊——”
“就见一面,然后乖乖跟我回来,你的身体经不起波折。”紫葳语气不容拒绝。
辛夷迅速点点头,期待地望向孔长嬅:“小兰花,他后来有没有找过你?”
孔长嬅喉咙发痛:“他……是来过……”
辛夷道:“然后呢?他去哪里了?是不是又去给我找药了?他过得怎么样?有没有照顾好自己?你还认得出来他吗?”
辛夷在孔长嬅的犹豫和沉默中越来越恐慌,似有一尾冰冷的鱼在肋骨间不安地游窜,迫使她不停地问出问题,迫切地需要得到任何一个肯定的答案。
孔长嬅开口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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