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上大人,”那日被绑的小姑娘带着一个衣饰华贵的男子疾步跑来,语气娇娇不似向前声,“您厌弃我和娘亲了吗?”
“月见,这是说哪里话?母上在商议大事,你乖啊,”紫葳看着那男子,脸色冷下来,“贯仲,快带公主回去。”
贯仲泪眼婆娑,我见犹怜:“药王大人,臣妾知错了,臣妾不该善妒。但公主是您唯一的亲生血脉,您这样公然收养外人为女,置公主颜面于何地啊……”
他这么一说,月见更感委屈:“娘亲,你别哭,你一哭女儿心也痛。”
紫葳却不惯着他:“贯仲,你挑唆公主,失了本分,回宫思过一月。”
月见连忙扯着贯仲:“娘亲没错!母上大人,你怎么向着这两个欺负我的外乡人?如果娘亲今日一定要认她为女儿,那就别要我这个女儿了!”
紫葳青筋狂跳,眼中淬毒般盯着贯仲。
孔长媅左看右看都觉得那名为贯仲的男子不像
女扮男装:“他不是男的吗?为什么叫他娘亲?”
月见道:“因为我是从娘亲的肚子里抱出来的——没见识的乡巴佬!”
紫葳道:“不可无礼!你得罪的是送上门的崧蓝根!”
月见明白了:“母上大人,你怎么什么小便宜都要贪啊?你要不干脆把跳蚤的肝也挖出来吃。”
孔长嬅和孔长媅震惊于她们的理所当然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