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马车,刷了玄黑漆,帷幔是蜀锦制成,有暗纹若隐若现——
蟠龙纹!
——萧、仁、重。
是了,姐姐,你一直在等他为你送别是吧?
是了,一定是他,一定是他!我就知道,做事不能心软,斩草定要除根!
姐姐,你藏得真是深啊!
我居然真的相信你已经放下了,你骗我骗得好苦!
可惜,你这辈子别想再见到他了!我要他死!我要亲眼见到他的头颅四分五裂挫骨扬灰!此子绝不能再留!
孔长媅又醋又怒,走到找不到人跌坐在地上的孔长嬅身前:“起来。”
孔长嬅抬起头看她,满眼的泪水,满眼的仓皇,纤细如寒露打湿的弱荷孤雀,脸上泪痕交错,支离破碎,仿佛一触即碎的泪人,风一吹,就散了。
孔长媅顿时手足无措起来,半跪着靠近她,又小心翼翼地不敢触碰:
“你……你别哭……你要真这么喜欢,我……我去把他抓来给你当玩物就是。你别难过,姐姐,我什么都答应你,地上凉,先起来好不好……”
一百一十
孔长嬅啜泣道:“卿卿……我好像看到我娘亲了,真的很像,可是我追不上她,我找不到她了……怎么办……怎么办……”
像是碰上了此生最大的难题,孔长嬅一刻也冷静不下来,脑子里只有一个解决办法——
放弃现在的一切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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