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水春池满,春池春草生。
春草逗春虫,春虫弄春声。
得羽在万物新生之初死亡,孔长嬅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,自己长大了,世界不再隐瞒任何对错,向她全然敞开。
正如眼前的康庄大道,宽阔平坦,人人脸上各有悲欢,但仍坚持着要走完全程。
孔长嬅往前走着,前道忽有一人,身骑白马,背负天光,遥遥而来——
半扎的高马尾桀骜自由,卷曲勾人,墨色海藻一样垂下来,衬得皮肤雪一样的白,身上挂着一堆叮铃咣当响的金银宝石,一个人走出了乌乌泱泱的大阵仗。
孔长嬅眼睛移不开:“卿卿,你出来了,有没有受伤?”
孔长媅在马上微微弯腰,伸出手:“姐姐,跟我走吧。”
孔长嬅见她头发随动作散落在身前,又浓又密又亮,“你头发怎么弯了?”
孔长媅翻身下马,有些躲闪:“……很丑吗?我可以用药拉直。”
孔长嬅端详了一会儿,忍不住摸上去:“小卷毛,毛绒绒,摸摸毛毛头,万事不用愁,摸了不想睡,好吃又美味。”
这一定就是喜欢了,孔长媅蔫儿兮兮地耷拉着的卷毛立刻振奋起来,开心得想去追风,强压嘴角道:“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啊?我的头可不是谁都可以摸的。”
孔长嬅手放下来,手心还痒痒的:“你这些天被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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