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,你只不过是我大意栽了个跟头,留下了一处淤青,有点钝痛不足为奇。我长到现在栽过无数次跟头,没有一个是无法痊愈的,你萧平政,也不会有什么不同。”
“不,你和我是一样的人,”萧平政感到心中一阵闷痛,像砂盐融化在杯子里,一波又一波地旋转着,“支撑我们活下去的,从来不是对什么人或事的爱,而是恨。”
“恨,才是伴随着我们成长至今的养分,我们恨着身边的每一个人、每一件事、每一次不达野心的结果,也是恨,让我们遇见了彼此,教会了彼此什么是爱。”
杜西玉眼中射出锋利的怒刀:“你不配说这个字。”
“那谁配?孔乔松?他那轻飘飘的爱算什么?他懂你吗?”
萧平政凤目一凛,又怜惜地抚摸上她的脸:“小玉,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,我就明白我们都要燃烧生命成就自我,我们的灵魂想要相互纠缠,想成为彼此生命延续的燃料。你永远是属于我的,我不会放开……”
萧平政说着,心中闷痛愈甚,禁锢她的力度不由减弱。
终于见效了,杜西玉挣开他的手,将他踢翻在地:
“人渣,说这么多冠冕堂皇的话,不过是为辩解自己的卑劣虚伪,还妄想和我重修旧好?呵!人畜岂能同行?哪怕下到地狱十八层,我的灵魂和你走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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