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长嬅道:“师兄,快用罗汉拳‘请’这位施主下山。”
“孔长嬅!”欧阳潼气极,她怎么独独教出一个这样可恶的弟子!
不争走下台阶,却听慧空方丈在身后道:“不争,让她们说清楚。”
不争眉头一皱:“师父——”
慧空方丈的声音如从云雾飘来:“你心不静,自去领罚。”
不争注视着孔长嬅,慢慢闭上眼睛,右手立掌道:“……是。”
金佛像外,菩提树下,唯剩欧阳潼孔长嬅两人。
“夫子,你要的地址我已然派人送给你,前尘已断,我不会和你回去。”
欧阳潼看着她们唯一一个共同弟子:“你还记得她的教导吗?”
孔长嬅转身向佛,极致的严肃和认真:“是非拂面尘,消磨尽,古今无限人,远离纷扰,方得自在。”
欧阳潼冷笑一声:“你真的相信自己的这番鬼话吗?”
“早晚有一天会信的。”
欧阳潼掰回她的身子用力道:“信个鬼!孔长嬅,你清醒一点!你要把自己烂在这里吗?什么佛祖,什么救苦救难?无数女婴被抛尸被闷死的时候他们在哪里?无数女子被丈夫活活打残打死时他们又在哪儿!他们不还是端坐高台、金身不败!”
孔长嬅指甲深深嵌入手心,在袖中止不住颤抖:“善恶有报,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。”
“我呸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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