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香。
经年妄想,一朝得偿,她闭上眼控制不住地想要更多。
麻酥的颤栗狂乱地挤迫过来,东奔西突,这种强烈的感觉迅速传到发根,接着往下扩散至全身,孔长嬅脑海中一片雪花轰鸣的空白,仿佛快要透不过气来了。
“放……唔……”
孔长媅放下一只手牢牢地锁住她的腰,不顾她的反抗只是更加用力,像涌荡的潮汐,绵延回荡,推翻一切矛盾挣扎,侵略地推向更深处。
孔长嬅茫然错愕地睁着眼,双唇因急促的碾磨而变得滚烫,明明用尽力气想要逃走,却仍被迫与她呼吸交缠,最后近乎晕眩地倒折在她身上。
而孔长媅依然丝毫不知收敛,气息是热风也是烛焰,覆着她来回啄吻,反复纠缠,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,好将灵魂永久地铭刻在她身上。
孔长嬅被她带着往床榻上去,终于彻底明白了现状:
面前这个人是认真的,她真的对她是这样不一般的感情,可怕,可怕得很!简直是狼子野心,骇人听闻!
孔长嬅被吻得受不了,从枕头下抽出匕首挥向她。孔长媅反应迅速,立即制住她的手,却不敢用力弄疼她,一时僵持不下。
孔长嬅被吻得满面通红,怒道:“孔长媅!你这个疯子!滚开!不要逼我恨你。”
孔长媅压在她身上,卑劣又癫狂:“如果只有疯魔才能留住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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