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华似乎遭了一个霹雳:“什么意思,天子脚下,你敢草菅人命?”
严织月红衣若血,勾唇轻笑:“我自然不敢,对付你这种东西,直接杀掉未免太便宜。我啊,要先让你失去最在乎的东西,再慢慢折磨。”
流华犹想辩解,却如何也发不出声音,他的嗓子!他好容易将养好的黄莺出谷的好嗓子!
流华看向刚刚喝掉的那杯酒,发狠地扑向着严织月:你这个毒妇!
严织月一脚踹开他:“多行不义,你的报应就是我。流华,从今天起,当好我严家的一条狗,说不定我高兴了,就把解药给你。”
流华四肢无力地瘫软在地上,眼中闪着愤恨的光。
严织月道:“来人,拖去狗窝。”
一切归于沉寂,严织月捡起合婚庚帖,龙凤红烛燃起绚丽的火焰,了却这一段孽缘。
“玉玲珑,下辈子,在春天绽放光芒吧,活成春天,不要回头。”
严尚书闻信赶来,见此情状,问道:“月儿,你认识那个女戏子?难道和我们严家有什么关系?”
“不认识。没关系。”
“那为什么为她做这些?”
严织月平静地陈述原因:“只是感到愤怒罢了。”
严尚书面色一沉:“这样未免太冲动,仪式已成,他毕竟是你的夫君……不若交给为父,我会让他无声无息地消失,对外只说福薄命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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