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长嬅看着上面写着的“流氏”,皱眉道:“还是跟自己想要的人并列更好吧。”
孔长媅道:“是啊,你与她之间缘深如此,却不能终成眷属,不会留有遗憾吗?”
严织月的脸白得没有血色,像不愿绽放的忧昙花一样沉默。
“织月,如果这是你真正想要的,哪怕把万木春一并娶了我们也支持你,”孔长媅把喜帖上那个不顺眼的名字撕下来,“但同样,你如果不想这样,我们一样帮你。”
孔长嬅握上她的手:“织月,你是不是还有别的顾虑?信我,我能想出更好的法子来。”
严织月看着她温婉又不失明媚的眼睛,其中的情感那么真诚那么浓,难怪值得王罗浮那般信任。
孔长媅不动声色地倒了三杯茶:“天冷,人容易想嫁娶。来,喝点热水暖暖脑子。”
严织月接过来,苦饮一抹愁加愁:“这就是我的决定,请柬我会再发你们一份。婚期下月初二,送她还是来贺我,你们自己选。”
孔长嬅脑袋死死抵在马车上,想不通事情为何会这样。
孔长媅把她的脑袋按到自己的肩膀上:“姐姐,你说我去把罗浮打晕了送进织月的洞房,是不是最好的贺礼?”
孔长嬅依靠在她身上:“你呀,真是越长大坏心思越多。”
“姐姐,想要做成一件事,总需要些手段的。”孔长媅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