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仁重眼中多了执拗:“长嬅,不管你如何想,我们本就是天生一对,再多的阴差阳错也斩不断我们的正缘。”
这话又是从何说起?孔长嬅神色严肃:“殿下,你将我和卿卿软禁宫中,不审不判,自说自话,还用父亲威逼我和你同去宫宴。此般种种,不是君子作为。”
萧仁重眉头一紧,一步步向前,将她逼退至书架前。
孔长嬅抬手推他,又被攥住手腕牢牢锁住。绝对的力量悬殊面前,孔长嬅一边挣扎一边焦急思考怎么让他立时停下来——
“你疯了,放开我!”
然而他的玄衣已经侵略她的衣裙,眼睛慢慢闭上,像信徒一般虔诚,除了牢牢捏住她下巴的手——
“萧仁重,我不接受你。”
就当是被狗咬了。
孔长嬅反感至极,却见他在碰到她鼻尖时停下来,二人近到呼吸可闻,他望进她眼睛:
“长嬅,这样——才不是君子所为。”
而后松开手。
孔长嬅反手就是一个巴掌打过去。
“啪!”
萧仁重脸上瞬间绯红一片。
孔长嬅仍不解气,举起断掌手加重力道又挥去一巴掌。
萧仁重挡住她:“难得见你生气,仔细手疼,明天再让你打。”
孔长嬅气得发抖:“你有病!你真的有病你知道吗!”
萧仁重薄唇微勾,苦笑一声:“是,长嬅,我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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