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不用应对,倒也落得清静——孔长嬅太需要清静了,她病得天天能看见祖宗十八代,可热闹了。
松风生夜凉,夜未央,星月浸窗纱。
孔长嬅终于从风中感受到了清凉,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反复确认:娘亲保佑,这可真是病去如山倒。
“英英,”孔长嬅拂开纱帐,“我似乎痊愈——”
“姐姐休息得如何?”
一个熟悉又温柔的声音响起,犹如密林深处夜莺的歌唱,引人立刻化身最矫健的猎手,生怕错过了她的影踪。
孔长嬅急急望去,窗棂半开,月色入户,孔长媅倚坐其上,蓝衫凌风,长发飘飘,有若雪山冰湖的仙子,丽容无俦。
“卿卿,你终于肯来看我了。”
孔长嬅扑向她,声音缠绵如风,带着病中的委屈。
孔长媅任她扑入怀:“还难受吗?”
“你一来,什么病都好了。”
“怎么还哭了?”孔长媅拂拭她眼角,“这么离不开我啊。”
“小没良心的。”孔长嬅抓住她,生怕她飞了似的,“卿卿,我想好了,我等你,等你什么时候嫁人了,我再考虑终身大事。”
孔长媅挑眉道:“若是我一辈子不嫁人呢?你要怎么和萧仁重说,让他也等着你?”
“曾经我也想过一辈子不嫁人,”孔长嬅一副过来人的模样,“还暗下决心,谁逼我我就去剃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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