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长嬅决定睡觉。
英英捞她起来:“大小姐别睡了,我们这里没一个人打得过陆离,他说今天怎么着也要让秦王殿下见到你。”
孔长嬅抓了抓头发,满面愁容:“英英,你说,贞洁是男人最好的嫁妆吗?”
英英为她梳理头发:“大小姐,你少看点歪书吧,戏文里的好男人现实都是不存在的。”
孔长嬅看着镜中伤痕明显的脸,挡住要来遮盖的膏药:“不,就这样。瞒不住,我也不想瞒。”
萧仁重一见到孔长嬅的脸便确定了:“真的是你,长嬅,你又救了我一次。”
孔长嬅拿起便面扇遮脸:“应是我打搅殿下的好事了。”
萧仁重听她不咸不淡的语气,竟反而欣悦起来:“你在生气?”
孔长嬅道:“我从不跟狗生气。”
萧仁重靠近了一步:“你能为我生气,我很高兴。”
孔长嬅露出的眼睛透露出谴责。
萧仁重连忙解释道:“当然不是说你生气我高兴,是你终于多在乎我一些了。”
孔长嬅觉得可笑:“难道我是因为不在乎你才答应你的?”
萧仁重的语气变得无奈:“长嬅,你总是什么都理解,怎样都识大体。可人又不是菩萨,哪有事事都能宽容的呢?我很害怕我一个无心之举,就使你我产生嫌隙。你多给我一些情绪,多计较一些,我才真正觉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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