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正是萧仁重!
孔长嬅看了又看,反复确认,来回求证,一遍遍闭眼又睁开,甚至直接撕掉另一只眼睛的伪装。
被暴力破坏的皮革扯开皮肤,慢慢渗出血丝,她没有感受到疼痛,却在那二人即将更进一步时,忍不住心痛道:
“容与——”
她的声音很小,小到只有自己能听到。
可床上的萧仁重却愣住了,他按住身下那只手,虚虚道:“走开。”
施绿蜡轻轻一用力就拿开了他的手,继续手上动作,魅惑道:“公子,人生苦短,当及时行乐啊。”
萧仁重极尽忍耐道:“你这样自甘堕落,与勾栏女子何异?”
施绿蜡稍稍停住,似乎被“勾栏女子”的字眼刺痛了,手上加了些力气:“公子,你说要助我夺得清吟校书,但在诗文上却输给了红昀玉。”
“那个蠢货连合辙押韵都做不到,怎么可能会赢过你?公子把赌注押给两个人,有考虑过我输了会面对什么吗?”
萧仁重声音愈发沙哑:“那个姑娘背后,必有高人相助。”
施绿蜡道:“是啊,高人不就是你。公子,我知道你身份显贵,就当是可怜一只猫啊狗儿,收了奴家为妾吧。”
萧仁重道:“你们不是正经品诗赏乐的地方吗?有何可怜?”
施绿蜡讥笑一声:“公子心中早有怀疑,何必明知故问?我今日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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