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小六把银票藏好:“劝我自然会劝,只是我家主子决定的事,通常谁也改变不了,王老板还是早做准备。”
王老板权当没听见:“好,六大哥,一定要多多多多多劝劝啊,我在这里等着你回来,等着你回来啊给花把你戴!”
宋小六心想:唱出花来也没用啊,让你平时这么抠,尽占便宜,现在大鼻涕流到嘴边知道甩了——晚了。
孔长嬅看着面前的银票:“他这次倒肯出血,可惜,可惜……”
宋小六道:“大小姐,我回来的路上一直有人跟踪,走了大半个天都城才甩掉,只怕此事没这么容易了结。”
“左右是我们毁约在先,”孔长嬅唤他坐下,道:“但他是生意人,利益为重,不敢怎么样的。若真狗急跳墙,你就让他来找我。”
宋小六道:“只是这戏文当真不作了吗?大小姐刚给安济堂置了块儿地,可还有余财过活?”
孔长嬅笑笑:“你当我是谁?我如今可不是当年荷包比银两贵的穷姑娘了。”
宋小六想起当年也憋不住笑:“是,谁家光鲜亮丽的大小姐荷包里装胡椒烟雾弹啊。”
孔长嬅看着他拔高的个子:“六弟,你也快及冠了,可有想做的事?”
宋小六起身道:“为大小姐做事就是我莫大的荣幸。”
孔长嬅微微摇头:“男儿自负乔岱身,胸有大海光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