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长嬅先行了一礼,又挡住她挥来的巴掌:“平南郡主,他从来都不是你的。”
霍冬捷手被牢牢禁锢住:“你、你放开!我和重哥哥
青梅竹马,圣上和皇后娘娘都说会将我许配给他,你就是个小三,恬不知耻!下贱!”
孔长嬅重重地放开她,道:“那你就去找圣上,找秦王殿下,找真正有决定权利的人,你把拳头挥向我算什么?是我强逼他和我在一起的吗?”
霍冬捷道:“还不是因为你天天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狐媚样子!他受伤,我亲自派人做参汤,你为他做过什么?是你抢了我应有的一切!”
孔长嬅同情地望着她:“霍冬捷,你的脑子是从来不思考吗?从出生到现在,你有靠自己走过路吗?”
霍冬捷闻言皱眉,又见她认真地看着自己:
“欲登高岳,必受其险。如果你觉得自己应该得到什么而没有得到,那就先把自己从委屈、不公中剥离出来,去承担得到那样东西应该承担的。”
霍冬捷拧眉:“叽里呱啦说什么呢,本郡主四岁就会自己走路了。你这区区养女竟敢直呼本郡主的名字,来人,给我打!”
“谁敢!”
孔长嬅正要说出这句话,孔长媅已经出现在面前。
“这不是无礼作恶不仁的郡主吗?刚放出来就来咬人了?”
霍冬捷道:“你敢骂本郡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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