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仁重假装去拾那莫须有的画筒,再起身时,眼前“唰”地展开了一幅画——
画上流云晓风旖旎,荷花荷叶秀丽,有几支盛水而鼓斜,而最抓人眼球的,唯有船上的两个人:身姿颀长,眉目传神,一坐一立,宛若寻常人家最平凡的佳侣。
“这、这是——”萧仁重激动得说不出话来。
孔长嬅递过画:“可能有点不像,我以后画给你更好的。”
萧仁重小心翼翼地接过来,见画上的自己还带了一个扳指,和手上的一模一样,声音有些发颤:“长嬅,我一直、一直想要你为我画这样一幅画,谢谢你,真的,谢谢你肯费心,是不是很辛苦?累不累?”
孔长嬅看着他一副快哭了的模样,偏过头不好意思道:“只是一幅画,容与,你太客气了,我们之间不用这样。”
萧仁重心中涌起良药的苦,说出的话也是苦的:“长嬅,你就像天上的云一样,完全自由,而我却是这里生根的树。我不知道你这份因为危急而突然发生的感情能困住你多久,但你在我身边一天,我便幸福一天,珍惜一天。”
孔长嬅心中有些怜惜:“怎么说得好像我会始乱终弃一样?”
萧仁重眼神哀怨,如苍山不墨的画:“你最近越来越不来看我了,明明我的伤还没好。”
孔长嬅微微躲闪道:“卿卿的脚伤好得差不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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