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以控制地,一些极端阴暗的想法也潜滋暗长,藤蔓一样攀附上孔长嬅的整个内心——
为什么?
为什么要在背后安排这些事?
为什么不能让我安安心心地抛弃你们?
为什么一定要在庞大的伤害中夹杂着几分爱,刚刚好让我痛苦一生?
为什么亲人之间想分开而不能分开?
为什么要这样逼我?
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!
孔长嬅困得头痛,像有两百斤的狸猫挂在眼皮上,坐在四宜园的秋千上合了会儿眼,不知过了多久猛然惊醒。
眼前唯有一盏提灯,旁边一个张牙舞爪的身影,活似狸猫成了精。
孔长嬅甩甩头,拿起身上盖着的披风起身:“二哥。”
孔怀驰转身,一手一张满是浆糊的纸,纸上各粘着不少蚊子。
“长嬅你醒了,虽然这里种了些瓶子草,但如今蚊虫正盛,你又不经咬,还是回屋去睡啊。”孔怀驰丢掉纸提起灯,“走,英英去拿扇子了,估计能碰上。”
孔长嬅略略擦着汗跟上:“多谢二哥了,这次秦王殿下被刺杀,是奚黎人所为。但似乎是临时起意,准备得并不充分。”
孔怀驰放慢脚步:“长嬅,不要把自己弄得太累了,你的身后并非空无一人。至少,我早已经把你当做我的亲妹妹。”
孔长嬅心中卒然燃起一盏灯火,暖得直冲鼻子,半天说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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