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谁的母亲?”孔长嬅问道。
萧仁重跪下去,细细擦拭着墓碑,又似在抚摸:“是我的生母,卫贵妃。”
孔长嬅走去跪下,俯身而拜:“卫庄主,请受小辈一拜。”
萧仁重看她拜完,道:“你怎么猜到我母亲是庄主?父皇烧毁了她所有的遗物,连这坟茔之中,也只有她未出阁时送出的一只发钗。”
孔长嬅道:“一个人既然来过世间,便不可能毫无痕迹。朱嬷嬷和陆嬷嬷的先夫都姓卫,脖子上带着的项链,黑而泛红,是书上记载的卫家军特制的盔片。”
萧仁重欣赏道:“不错,这是母亲钻研数年得来的炼制方法,比寻常盔甲坚硬两倍。”
孔长嬅接着道:“我还听大乡小乡说过,卫庄主未及笄时就身手不凡,自己带出了一支勇兵,安定乡民,维法守律。后来在荒芜之地建了一处庄园,不到两年便使其再现生机。”
萧仁重眼中涌出笑意:“听老人说,母亲曾立志建一处百花山庄,保一方百姓四季繁荣。”
孔长嬅道:“如今这些,都实现了。”
萧仁重起身,转头望向远方的荷花,那里美如一个虚幻的背影:“我曾阴险地揣测过,是母后争权夺利,逼死了母亲。”
“后来多番查证才知晓,母亲给我取了字后,旧疾复发,执意要回家看看。父皇不准,她竟暗逃出宫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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