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孔长嬅一见到他就微微前倾的期待姿态,再是那比平时还要温柔的声音,都让孔长媅烦闷不已。
“容与,你来了。”
萧仁重扶她上马车:“长嬅没有休息好吗?怎么声音都变了?”
“……是有一点。”孔长嬅扇着扇子,微微挡住脸。
萧仁重也错过头:“我也是……高兴得没怎么睡。”
孔长媅心情如吃了苍蝇,挤在二人中间,又推孔长嬅:“姐姐,你往那边坐坐,我想看外面的风景。”
孔长嬅道:“那你坐在这里吧,我们换换。”
“不,”孔长媅道,“我要姐姐和我一起看,啊姐姐你看那个糖人,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有一次想自己试试,结果我怎么都吹不好看,一个兔子都……”
马车晃晃悠悠,耳边絮絮叨叨,孔长嬅看着看着,困意袭来,依偎在孔长媅身上睡着了。
孔长媅顺手抱上她,合上帘子,挡去黄昏斜照的阳光。
萧仁重见状,燃上安神香,又拿出扇子为孔长嬅送凉,轻缓有度。
孔长媅看在眼里,微微抱紧了怀中人。
“姐姐,醒醒,到了。”
“长嬅,长嬅。”
向来夏日午睡,醒来都头脑昏沉,兼以额发尽湿。但此次孔长嬅只觉神清气爽,心明眼亮,扫到案几上燃尽的沉香,道:“多谢容与了。”
萧仁重道:“顺手之事,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