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长媅道:“姐姐,一般来说,若是想知道幕后之人,只需看这件事最终对谁有利。”
孔长嬅道:“可今日之事,似乎没有得利之人。”
孔长媅掰断柳枝,分成三截:“今日何清棋能够得手,三个条件缺一不可。”
“第一,姐姐在诗会中争得魁首。若是寻常彩头,我想姐姐是看不上的,偏偏是那珍贵至极的缠枝如意砚。何尚书平时都不肯将其显露人前,怎么今天肯拿出来了呢?”
孔长嬅道:“今日是何二姐定亲之日,容与——秦王殿下和五皇子亲临,彩头贵重些也情有可原。”
“那就当是这样好了,”孔长媅接着道,“第二,她推姐姐时,其他人应该正在上楼。即便身手好如二哥,也定然来不及相救。”
孔长嬅点头道:“是这样。”
孔长媅道:“第三就是我不在。如果我在,要么跟着姐姐,要么在楼下看姐姐,变数太大,她没有把握。”
孔长嬅低眉道:“也许,只是巧合……”
孔长媅道:“姐姐,这话你自己也不相信吧。生活又不是话本子,哪有那么多巧合。今日那个萧存礼,必然是故意引开我。”
这样缜密的谋算,孔长嬅不由背后一寒:“为什么……”
孔长媅道:“因为今日并非没有得利之人,最大的获利者,就是萧仁重。”
孔长嬅否定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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