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长媅皱眉道:“什么连累不连累的,姐姐,以后要是有人再敢害你,我会让他全家都后悔投胎做人。”
孔长嬅付之一笑。
孔长媅道:“我知道你现在不信,且等着吧,我会证明,我才是那个最强、最有能力保护你的人。”
孔长嬅摇摇头:“我不想总是靠他人的保护才能活下去。只是我不明白,为什么好好的,总是有人失心疯了一样的要害我?难道除掉我,能让他们走得更远吗?”
“就像这次,哪怕真如何清棋所愿,她也难免遭人非议,更别提如今的下场。”
孔长媅道:“姐姐,你怎反倒为她考虑?我记得我们小时候见恶有恶报,都是很高兴的。可是你现在反倒忧心,是因为何清书吗?”
孔长嬅拿出手帕,铺在桌面上:“卿卿,你看。”
只见一张白色的素帕,上面绣着两朵粉色的莲花,极为平凡的样子。孔长媅看不出问题:
“什么意思?难道这手帕背后有一段故事?这两朵莲花代表着什么?”
孔长嬅突然有些得意:“你也看出来是莲花了吧,这是我绣的。”
“啊?”孔长媅惊讶道,“我记得姐姐在女红上既无天赋更无耐心,为此没少被祖母责罚,然后不改。”
孔长嬅笑道:“是啊,那时候卿卿没少帮我交差呢。”
孔长媅抚上绣帕:“那现在这是?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