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仁重一听,立刻明白她话中所指,回辩道:“孔大小姐又不是舜王,怎知他会做不到?瞽瞍杀人,难道还要舜王亲手杀瞽瞍?瞽瞍犯法,舜王难道便不该先喻以情理,再做审判?孔大小姐亦有姊妹,爱之深情之切,自然通晓其中道理,怎反倒责怪他兄为小人?”
孔长嬅也看向他道:“纯善仁爱之人,岂会当街暴起行凶作恶?瞽瞍杀人,难道没有缘故?”
萧仁重:“这难道是舜王的缘故?”
孔长嬅接着道:“既有缘故,二者结怨之时,舜王既为至亲,便该从中疏导,疏导不成,便该留意其父,是否勾结恶徒,是否准备工具,是否制定行程、意图不轨,明知事态不善而不加约束,长时间放任自流,何异于为虎作伥,又安能高坐明堂?”
萧仁重起身道:“孔大小姐,你、你真是……”
孔长嬅仰头道:“怎样。”
萧仁重拂袖道:“算了,你赢了,我说不过你。”
孔长嬅站起来道:“什么叫‘算了,你赢了’,倒好似我强词夺理一般,道理就摆在那里,是非黑白,清清楚楚,要是夺,是绝计夺不走的。”
萧仁重张了张口,似乎有些委屈,又平复了呼吸道:“……可就算如此,那我也不是小人啊,同学数载,孔大小姐岂不知我?”
孔长嬅清楚地看到他皱起的眉头牵动情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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