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长嬅张了张口,终归又陷入沉默。
杜夫人看着她没有悲喜也毫不在意的面容,既心疼又心痛,起身道:“霍将军若是知道自己独女被教养成这样,怕是棺材板都压不住,爬也要爬出来给他两罗汉拳。我当年和霍将军也有些交情,便替他遂了这遗愿,免得他九泉之下,难以瞑目。”
孔长嬅看着她的背影,眼中多了些不解,又释怀般地散去。
“姐姐,娘亲不只是为我才这么生气的,更多的是为了你。”孔长媅道。
孔长嬅回头:“我来和你讲讲宫中的布局吧。”
孔长媅拿开面前的地图,道:“如果姐姐早点和家里说的话,爹爹娘亲一定能为姐姐做主。”
孔长嬅道:“做主?我就是自己的主,不需要他人越俎代庖。”
孔长媅道:“姐姐,不要像糊弄小孩一样糊弄我,我是认真的。”
孔长嬅看着她湖水般的眼睛,解释道:“卿卿,我之所以不和家里说这些,除了没有意义之外,还有一个缘由……”
孔长媅直觉这个缘由最为重要,更靠近地等着她。
孔长嬅眉目染上了些孤决,像悬崖负雪独绽的寒梅:“我不想再承受这里一分恩情,一点都不想。”
孔长媅皱眉道:“可是这样受苦的是姐姐啊,爹爹娘亲过往是有不对的地方,但姐姐为什么不千倍万倍地讨要回来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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