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送嬷嬷。”孔长嬅行礼道。
眼见容嬷嬷终于走远,孔长媅直接瘫坐在椅子上:“天啊,这也太累了,迂腐的老东西。”
孔长嬅拿出幼复膏:“来,袖子挽起来。”
孔长媅乖乖伸出胳膊:“姐姐,我应该是一辈子都练不好了,怎么办啊?”
孔长嬅道:“卿卿舞姿卓绝,怎么不明白动而不摇摆的道理?关键便在于收腹沉肩,全身伸直,脚跟先着地,呼吸平顺。”
孔长媅道:“这些说着简单,但哪是一朝一夕能练成的,师傅教我的舞蹈关键在随心而动,现在我的心只想让我把这些禁步都砸个稀巴烂,看它们还怎么响。”
孔长嬅微微笑笑,上好了药,又吹了吹:“好了,痛痛飞走。”
孔长媅拿过药膏:“姐姐,我也来帮你。”
孔长嬅伸出胳膊:“我没什么伤,嬷嬷只是初时严厉,真练好了,也不会故意为难。”
孔长媅看着她白皙而修长的手臂,被打红的地方显得愈发细腻如红玉,打着圈的手似乎要把药膏化成水,眼睛都直了:“哦哦哦,这样啊……”
孔长嬅收了胳膊道:“……你、喝些茶吧。”
孔长媅忙收了心思:“好,喝茶喝茶,姐姐你也喝。”
孔长嬅也喝口茶,道:“马上你走两步,我看看哪里要调整。”
孔长媅道:“啊?还要走啊,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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