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长嬅道:“殿下,欧阳夫子正奉陛下之名编写《奇女子传》,我倒认为卿卿为国忘家,为公忘私,利不苟就,害不苟去,不失为一种风范,我愿为此写小记一则,请夫子审阅。”
萧仁重道:“孔大小姐是要先发制人?若是元太傅知道你将所学用于此处,不知作何感想。”
孔长嬅惭愧万分,低下头去。
孔长媅道:“元太傅是哪位?姐姐,此事我一人做事一人当,什么罪罚我都心甘情愿,姐姐不必趟这趟浑水——只是牢狱定是比养病还苦,姐姐与爹爹娘亲可要记得带些好吃的来看我。”
孔长嬅愈发心疼,握住她的手:“卿卿,若不是我祭典失仪,说不定也不会那么难收场……”
孔长媅正要开口,便听萧仁重道:“长嬅重情重义,有感而动,无需为此事自责,下次我一定及时拉住你,今日之事我会好好回禀父皇,防备好事之人借题发挥。”
孔长嬅望着他感激道:“多谢殿下,殿下善宽以怀,真是我们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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